傅時清語氣沉重地說:“霍阿姨,抱歉。”
“時清,你可以的!”霍母激動握緊傅時清手,眼神熱忱:“除了你,沒人能做到。”
強忍著心口密密麻麻痠痛,傅時清問:“阿姨,我能問您一句,為什麼您要拜託我去找霍宴嗎?”
霍母感受到傅時清對此抗拒,抹了抹眼淚,語氣柔軟下來:“小宴一直都很敬重你這個大姐姐。”
傅時清不解看著霍母:“抱歉霍阿姨,我沒太懂什麼意思。”
印象中,她和霍宴除了這三年,似乎沒什麼交集。
“小宴五歲高燒那年,是你冒著大雪,及時給他送去醫院,這些年,小宴一直記得你對他的恩情,想要報答你,很敬重你這個大姐姐!”
霍母怕傅時清不願幫這個忙,繪聲繪色給她描述霍宴五歲那年,傅時清是多麼英勇善良的救下霍宴,以及這些年霍宴對她的感激。
她雙手緊握住傅時清手,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死死不願放開,
“時清,你一直都是個善良的人,阿姨相信你,這次你也會幫幫阿姨的對嗎?”
隨著霍母敘述,傅時清模糊記憶逐漸清晰。
一時間,她不知該做出怎樣神情。
心口處是從未有過錐心刺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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