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才能編劇大人呢?”
程冬誠告訴她,“什麼都不要做,現在公眾已經對丁小枚是你好友的身份十分牴觸,再加上你那次確實是去派出所保釋了丁小枚。”
“你現在什麼都沒做呢,就已經被扣上以權壓人的帽子了。若是你再做什麼,那隻會對丁小枚百害無一利。”
求助的目光望著程冬誠,“難道我就這麼看著編劇大人被冤枉嗎?”
“你真的想幫她,就聽我的。”程冬誠不想自己的妻子為難,只好為她出謀劃策,“只不過可能要你的朋友,受點苦。”
“什麼?”
蘇凌暖很是好奇,她相信程冬誠一定有好辦法的。
“和她撇清關係。”程冬誠目光篤定,眼神深邃,運籌帷幄,“程氏集團會和她解約的。現在你只有站在輿論這一邊,才可以將丁小枚置於最安全的境地。”
蘇凌暖你明白程冬誠的意思,不禁也對他多了幾分敬佩。
知道程冬誠聰明,卻也沒想到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找到事情的解決辦法。如果要是她的話,她一定會維護丁小枚的。
可是程冬誠反其道而行。
“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阿誠,你說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啊?”蘇凌暖不僅對程冬誠豎了大拇指,還抱著他的脖頸親了一口。
程冬誠十分受用,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開心了,索性將另一邊臉頰也伸過去,“來,這邊也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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