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三萬是詩晴雪應得的,可想到他離開她就迫不及待的取了那筆錢,這讓他深刻的覺得,她就是一個貪圖錢財的勢力女。
可詩晴雪卻根本不解釋,而是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許哲浩本以為她會生氣的狡辯,可見她沒有,只是不爽的轉言道,“說起來,你那個狐狸精姐姐以前一定沒少從我小叔身上撈油水吧?”
這時,詩晴雪平靜的眸子終於動了動,小聲反駁道,“她沒有。”
許哲浩看著她,嗤笑道,“她到底有沒有,我清楚的很,說到底,你和她半斤八兩罷了。”
說著,他語氣一頓,警告道,“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待著,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該得的錢,我一分不會少你,要是你像你的姐姐一樣痴心妄想,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見詩晴雪沒有反應,復又補充道,“反正對於我來說,你不過是個解決生理問題的工具罷了。”精銳的眸子盯著她,生怕會錯過任何一個表情般。
詩晴雪卻只是淡然的點頭應了一聲好,便轉身繼續忙活其他。
她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位置,過去她不會,未來更不會。
只是,許哲浩看著詩晴雪那張毫無生氣的臉頰,他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難道她就沒有在乎的東西嗎?
那一夜在床上的許哲浩,動作比往日兇狠了許多,每一下都帶著狠狠的懲罰,好似要將身下的詩晴雪折磨致死。
而詩晴雪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臉色蒼白如紙,看不出喜怒哀樂。
許哲浩眉頭一皺,如同懲罰般,對準她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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