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薇薇看完影片站起來,倏然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腦袋沉重彷彿墜了千斤巨石。她咬咬牙撐著椅子站起來,勉強剛跨出了一步,猛然間眼皮一黑,整個人的意識在瞬間被抽空,身體失去了控制,往地面上跌去。
坐在辦公桌前的Eric,發現她的異常時已經來不及,他三兩步衝過來時,粟薇薇已經軟軟癱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如雪,小臉被汗水浸溼,眉頭緊蹙,看起來難受得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是暈厥前殘餘的意識,令她沒有立即摔下去,而是緩緩滑坐到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饒是Eric也嚇了一跳。
快速走近,抬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清冽的音調,似乎少了一分冷靜:“醒醒……”
沒有回應。
她臉色蒼白如雪,清透到脖頸上的細血管都能清晰可見,小臉皺成一團,汗水如雨滴落下,無論Eric怎麼叫喊都沒有醒來。
一雙長臂穿過她的腋下,他飛快將她打橫抱起來,快步走到沙發旁,輕輕將她放在沙發上,又從旁邊的衣架上抓了一件黑色西裝批蓋在她身上。
陳墨剛離開沒多久,就接到Eric打來的電話。電話裡只有冷冷幾個字,透著不容置喙的命令:“馬上到我辦公室來。”
“誒?不是……我現在來不及外面都在塞車啊……”陳墨還想解釋幾句,手機已經傳來嘟嘟嘟的掛掉聲音。他鬱悶得將手機丟到副座,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琢磨著要怎麼抄小路回去。
辦公室裡,打完陳墨的電話後,Eric就沒去在意那麼多,遙遙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女人,繼續坐下來,黑色鋼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腦子裡想的,卻全都是近期兩起案子的關聯。
想到入神處,他幾乎忘了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抬手看了眼手錶,已經過去十分鐘,陳墨還沒有出現,未免太慢了。
他不懂醫術,包紮傷口之類的問題不在話下,但剛才他已經粗略檢查了下她的身上,並沒有傷口,突然暈厥過去他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從公司到醫院的距離並不遠,他知道陳墨還沒有走遠,找他回來再好不過了。
不過很快,陳墨就給他來了資訊,說是臨時有急事不能準時到,需要的話他馬上安排一位附近的醫生過來。Eric沉吟半晌,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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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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