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哈哈。”喬安然不好意地搔了搔頭髮,接著眼神示意北墨寒和盧卡不要揭她的短。
不知道北墨寒在想什麼,反正盧卡是收到了她的警告,搞怪地衝她扮了一個鬼臉,倒是最終沒有拆她的臺。
聽到喬安然這樣說,林之餘的表情卻突然像是很失望一樣,像是心裡一直在提著一口氣,卻突然被別人一掌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背,迫不得已的呼了出去一樣。
林之餘有些頹靡地點點頭,眼神中的星星點點漸漸熄滅了,自己低聲呢喃著,“也對,怎麼可能呢,是我想多了。”
“什麼?”喬安然皺了皺眉,她好像聽清了,又覺得自己不知道他想表達些什麼。
“沒什麼。”北墨寒突然開口,輕輕地拿過她手中的滑雪板,將它扔到一邊。
這句話本來沒什麼,卻讓林之餘的眼神本來已經熄滅星火的眼神,又疑惑了幾分,他靜靜地盯著北墨寒的反應,發現他除了說了那句讓林之餘覺得有些太過急促的話,臉上還是依舊坦然,沒有別的表情。
盧卡感受著幾人讓他不知所云的氣氛,感覺自己中文造詣還是太低了。
接著爽朗的笑了一下,“好了好了,我們別在這裡站著了,外面有點冷,還是去城堡吧。”
又轉向林之餘,“這下你不會走了吧,你的朋友也在這呢。”
盧卡的這句話一說出口,三人臉上的表情皆是怪異了許多。
喬安然納悶地聽著這句話,到底這是老外的熱情和客套,認為一個國家的人都是朋友,還是說……北墨寒和林之餘是朋友?
不可能啊,先不說南家與北家本來就有點水火不容的樣子,她還記得當初林之餘一回來,被魏單北墨寒的家裡的時候,他還是怕被北墨寒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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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嫣下鄉4年,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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