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是吧?不說兩隻手一塊剁了。”北墨寒輕飄飄地說道,輕輕捏捏活動活動手腕。
“別別別,”眼前的男人好像天生就有一種魔力似的,老劉對他說出來的話深信不疑,他相信北墨寒會讓自己殘廢,“這……這隻手,您別動手!”
老劉突然跪了下來,連磕了好幾個響頭,“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該死,請您繞我一命吧!我家裡還有老人和小孩,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一聲一聲的磕頭的巨響盤旋在這個地方,老劉是真的怕了,他不想要自己殘廢。
北墨寒冷眼看著他,走上前去,伸出腳,在老劉的那隻手上狠狠地蹂躪著。
“啊啊啊啊!“老劉的身體痛苦地抽搐了起來。
“不動手,可以,“北墨寒使出了三成力氣狠狠踩著老劉的手,”以後再讓我碰見你,或者你再出現在這裡,我要的,就不只你一直手那麼簡單了。”
北墨寒鬆開腳,看都不看他一眼,“滾!”
老劉費盡了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按住自己手上的傷口,給北墨寒深深得鞠了幾個躬。
“您放心,我永遠消失在您和那個女……小姐面前。”
說完立刻慌亂地逃走了,唯恐北墨寒改主意。
北墨寒不屑得看了老劉一眼,“廢物。”
接著轉身進入“失格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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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嫣下鄉4年,努力工作。
她給趙家洗衣做飯,照顧癱瘓的趙母,是大隊大家稱讚的好女人。結婚前夕,未婚夫被她抓姦在床上。更不要臉的是,趙家人既想攀高枝,又不想失去許語嫣這個勞動力。
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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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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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她沒文化?許語嫣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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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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