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爺頓了頓,說道,“不過你這個臭小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都不清楚!”
“爺爺,我剛回來,一到S市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生怕錯過了您的壽宴,三年沒有對您盡孝,您可別生我的氣啊。”江殊晏調皮地說。
喬安然聽到他這麼說,在心底唾罵了一句,虛偽,明明前幾天就在這裡,偏偏裝的自己好像剛回來似的,看著他就不像一個好人。
聽見這話,江老太爺哈哈大笑,身旁的賓客也跟著笑了起來。
江殊晏不經意之間回了一下頭,看見了北墨寒。
“表哥,好久不見。”江殊晏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無比的隨意,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無所謂的表情。
北墨寒也是,冷冷地“嗯”了一聲,說了一句”回來了。“
這個所謂的表弟,跟他關係一直很冷淡,兩個人一直默契地井水不犯河水。
看到北墨寒身後好像有一個女人,江殊晏來了興致,除了那個死去了的安喬,這個冷漠的男人竟然又有了女人,還這麼迅速。
江殊晏輕輕一晃動身子,高腳杯中的酒看似不小心晃出了酒杯,正好灑到了喬安然的大腿處。
喬安然被猛然而來的涼意一驚,瞬間拎起了禮服,低著頭探出了身子,站在了北墨寒的身旁。
“啊,真是對不起呢,沒有拿穩酒杯……”喬安然抬起頭,江殊晏看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喬安然?”
喬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安什麼好心,這杯酒肯定也是故意的。喬安然強逼自己扯出了一抹笑容,抬起頭,尷尬得笑了笑,說道,“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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