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只有在經歷磨難以後,才會有大徹大悟,文文也一樣,她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弱女子,從瘋狂的遇到所謂的真愛,到被劈腿,再到堅持懷孕,現在流產,她經歷的比我還動盪……
“文文,都過去了,從今天開始你重生了!”我摸著文文的頭,她的頭髮很光滑,以前她的秀髮令我很羨慕,秀髮下是一張受了驚嚇的蒼白小臉,我為她感到不值,我很想找到賀淮南告訴他一切,然後狠狠的抽他一個耳刮子。
一個好端端的姑娘就這樣毀在了賀淮南的手裡,他還杳無音訊的不知道在哪裡撒野。
“我……我感覺到萬箭穿心的痛……”文文咬著嘴唇,抱著膝蓋蜷縮起來,她的每一個本能的保護自己的動作都讓我無比痛心。
“文文,過去的事情不想了,現在好好在香榭苑養著,徐姐那麼精心的照顧你,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身體會好,心情也會好,相信我好嗎?”我盯著她的眼睛,發自肺腑的說。
她抬起頭來,額前有幾絲頭髮散落下來:“真的嗎?我會好起來嗎?”
“會的,一定會的!”
文文看著我,良久,她微微點了點頭,她說:“一凝,我想吃點東西,我餓了!”
聽到文文這麼說,我很驚喜,只要她還想著吃東西,心理就沒有多麼大的問題,我一骨碌站起來,對她說完“稍等”以後,就奔到了廚房,廚房裡一個人也沒有,徐姐不知道哪裡去了,香榭苑這麼大,也不太好找,我只得自己在廚房裡翻找吃的。
開啟冰箱,裡面應有盡有,有錢人家的冰箱內容就是豐富,不管是魚蝦肉禽,還是各種顏色的蔬菜,水果,都擺放整齊的躺在冰箱裡,我找了兩個雞蛋,又拿出了蔥和西紅柿,在櫃子裡翻到了麵條,打算給文文做一碗西紅柿雞蛋麵。
我在案板上切蔥,才切了三兩下,眼睛就被蔥汁的蒸發折騰的睜不開眼,我揉了揉眼睛,一陣痠疼。
以前聽我媽說過,切蔥和洋蔥的時候,眼睛是會酸的,如果邊切邊用清水沖洗刀子就可以緩解。
我手半舉著刀子準備往水池旁走,剛一轉身,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拿著紙巾,我“啊”的一聲,差點用刀子坎在他身上,我趕忙收回了刀子,嚇得我後背冒冷汗,一個不下心再傷了人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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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養兒防老,但張老太的三個孩子年輕時讓她背鍋。當她老了,她做不到。她把所有的價值都榨乾了,把她扔進破房子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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