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夜,又正值仲夏,床邊只開著一個昏黃的小燈。
浩青坐在床邊,燈光映襯著他臉上的五官,要不是他對我做過那些禽獸之事,淡淡的一句問候,我或許會對他產生別樣的好感。
我微微起身說道:“那對男女一看就是有錢人,我是小老百姓,一無權二無勢,怎麼敢和他們相抗衡!”
剛說完,浩青就在我屁股上面狠狠的打了一下:“真沒用!你的潑辣勁兒哪兒去了,原來只是窩裡橫!”浩青一臉嫌棄的表情:“既然現在住在香榭苑,你就是我的人,下次要是碰到別人找你茬,不要做縮頭烏龜,給我狠狠的懟回去!”
看到他那副天下都是他的的樣子,我無奈的縮了縮身子,他的話讓我鼻子一酸,我想到了我爸,小時候有一次我被人欺負了,我爸也像浩青一樣說過威風話,可是當我下一次被欺負的時候,我還是選擇了屈服,就像我無力與浩青對抗,選擇屈服於他呆在香榭苑一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變成現在這樣任人宰割,我垂下眼眸,有些傷感。
“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浩青有些不耐煩了:“以後我說話,有一句你給我回一句,不許當死人!”
這個人的突然暴戾我早都習慣了,所以剛剛他溫柔的問話並沒有令我對他產生絲毫的好感,我知道他熱不了幾分鐘就又會降到零度以下。
“你讓我說什麼?”我翻著白眼看著他,將枕頭倒騰到舒服狀態,拉上了被子,不願意理會他。
“別說你是我香榭苑裡的女人,就算是我身邊的一隻寵物,也不容許別人欺負!”
他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原來他在金泰百貨門口教訓那個女人,並不是在單純的維護我,而是在宣佈主權,我—只有他可以欺負,別人靠邊站。
正因為我深深瞭解這一點,所以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我才不敢對抗,說到底,浩青和旗袍女人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窮人沒有自尊,沒有選擇選,更沒有人生自由……
我用力的扯了扯被子,打算把自己包裹起來,不和浩青在做無用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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