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住他所謂的面子,晚上,我和龍哥睡一張床。
不知不覺,在山裡已經一個月了。
平時我想要什麼,都能給我,但是我說想要下山出去,卻被一直拒絕。
換句話說,任何人想要下山都可以,唯獨我不行。
我不是傻子,清楚的明白,我被他軟禁了。
山村裡的空氣很清新,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熟悉到像是某一個時間段我在這裡生活過一點時間一樣。
只是我後來又想了想,我長這麼大,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我甚至剛剛到的時候都有高原反應,我怎麼會在山區生活過?
或許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說法,要不然,這種熟悉感也是我沒有辦法解釋的。
龍哥帶我來這個地方做什麼,我事一點兒都不知道,每天我除了白吃白喝之外,是沒有一丁點兒的工作的。
這個地方山明水秀,但是也有一點讓我很頭疼,那就是,訊號很不好。
段飛每次聯絡我,我都會跑很遠的路才能夠和他通電話。
雖然,他很少會找我,工作上的事兒,他能自己搞定就不會叫我。
說真的也多虧了有段飛這個人,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輕鬆地做一個甩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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