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哥,你對我怎樣,我心裡有數。”
他摸著我臉的手頓了頓:“我和她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許念,是個人才。”
我心裡冷笑,嘴上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接話,我一直都不會相信,顧耘睿和許念能有什麼,所以從未在意。
他摟著我的肩膀,和我一起坐在了沙發上,之後從口袋裡翻出了一本厚厚的草稿書,開始一頁一頁的翻:“你也是學過服裝設計的,應該能夠看得出,這些男裝設計圖的潛在價值,這些,都是許念上學的時候畫的,我從前自認為我是設計界的天才,可是,許唸的作品,在我看來,更勝一籌,我追求的一向是完美,許唸的稿子,總是能給我一種清淡典雅,又不失高檔的感覺,這種天分,不是每一個設計師都能擁有的,只要能好好栽培,一定會有大作為。”
我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渾身忍不住一震。
這所謂的有潛在價值的設計圖,根本不是許唸的手筆,而是我當年閒得無聊,打發時間畫的,想不到現在居然被許念拿來,在顧耘睿的面前說是她自己的手筆,做人做到許念這種不要臉的程度,還真是絕了,她對我的利用,還真是層儲備窮啊。
“上個賽季,她抄襲作弊的事情,睿哥忘了?”
“許念是新一代的後起之秀,做事難免會想要一蹴而就,有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一個人的光芒,是任何汙點,都無法掩蓋的。”
我也不再多說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天晚上,他抱著我吻了又吻,半夜的時候,我才發現,身旁空空的,浴室似乎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像是顧耘睿在洗澡。
看了下時間,凌晨三點,這個時候,他洗澡做什麼?
就在這時候,浴室的門開了,顧耘睿走了出來,他身上僅僅只是圍著一條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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