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莉莎最後給我找來了一個大大的皮草外套。
說真的套在身上後就不冷了。
可能是孕婦的嘴饞,我也不例外,下午的時候,我很想吃山裡的凍梨。
因為不遠處的一塊兒空地上,有幾顆梨樹,現在下著雪,我想著那樹上的梨肯定是帶著糖心的。
所以和伊莉莎決定去摘梨吃。
伊莉莎看著我的大肚子,為難的問:“你可以嗎?要是出什麼事,龍哥不會放過我的,你現在可是他的命根子。”
“沒事的,我們又不出這座山,只是去摘幾個梨而已,他平時不也總是說讓我出去轉一轉嗎?”
“可是,那梨樹是在懸崖邊上,不知道為啥,我的心慌慌的,總覺得會出岔子,要不你自己在這等著,我去摘給你吃。”
我搖了搖頭:“這梨自然是自己摘得好吃,我們又不是沒有去過,現在去也剛好能看看雪景,你給我的這裘皮大衣很暖和的,我喜歡的緊,總想著穿出去拍幾張照片,到時候我站在梨樹下,你幫我拍照。”
伊莉莎是一個業餘的攝影師,雖然拍的照片不咋地,可是每每說起拍照卻總是最雀躍的一個。
眼高手低,但是,又手殘癮大。
一開始我對她的那些隔閡也隨著時間沖淡了。
這個丫頭,雖然看起來城府極深,其實深交之後才發現,她很單純,單純的就像是一汪清水,只要你願意和她做朋友她會願意對你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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