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連笙,你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良心不會痛嗎?”
“不啊,我說的話連我自己都相信了!”宴連笙望著喬樂,義正言辭道:“你不相信可能是因為你的覺悟還不夠,你得跟我學。”
喬樂無語的看著宴連笙,終是抿緊唇瓣,理智的不去跟宴連笙打嘴仗。
休息片刻,兩人繼續投入工作當中,默契的配合令劇組的人輕鬆了許多。
只是人群中,始終有一雙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瞪著宴連笙。
拍攝中途,宴連笙只覺如芒在背,狐疑的轉過頭,不期然對上陳誠陰冷的眸子,不禁挑了挑眉。
“怎麼了?”意識到宴連笙走神,喬樂輕聲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陳誠對我的怨氣似乎更大了。”宴連笙搖了搖頭,漫不經心的說著。
喬樂看了眼陳誠的方向,絲毫不覺得意外:“很正常,戴安娜是因為你進了監獄,連帶著他短時間內找不到好資源,不恨你怎麼可能?”
“他重新傍富婆不就好了?”富婆那麼多,隨便找一個不可以?
看著宴連笙一臉茫然的表情,喬樂不禁感到好笑:“據說他從出道開始,就被戴安娜看上包養了,算算時間都有十多年了,說沒有感情,恐怕是不可能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陳誠會這麼恨她。
宴連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陳誠的方向,忽然感覺他有些可憐,幽幽嘆息一聲,收起思緒準備繼續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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