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剛做了壞事,她怎麼好意思繼續留下。
“你的房間在我隔壁。”厲沉澤見她要走,玩味的冷聲對她道。
“哦。”宴連笙乖覺的應了一聲,反正誰也沒有規定厲沉澤說了,她就要去住對吧?
看著宴連笙乖巧的模樣,厲沉澤很輕易便猜到了她的心思,冷笑一聲:“今晚有事我會隨時叫你,如果我發現你沒有在隔壁房間住的話,後果自負!”
心思被戳穿,宴連笙立刻瞪了他一眼,卻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走出了厲沉澤的臥室。
關上房門後,宴連笙又氣又惱的指著厲沉澤的房門,無聲的咒罵著厲沉澤小氣無賴。
驟然,門猛地開啟,宴連笙猙獰的表情根本來不及收起,被厲沉澤看個正著。
不過這都不是重要的,令宴連笙感到膽顫的,是她原本指著門的手指正戳著厲沉澤的鼻子……
厲沉澤臉色瞬間漆黑如墨,狠狠的磨了磨牙,隱約還能聽到刺耳的摩擦聲。
宴連笙下意識嚥了下唾沫,尷尬的扯了扯唇角:“厲總,如果我說我剛剛是想幫你擦擦門,你會相信嗎?”
“你說呢?”厲沉澤緊咬牙關,擠出了三個字。
聲音中夾雜的寒意令宴連笙後背冒冷汗,低垂著腦袋輕聲道:“我覺得這個理由挺好的,你應該會信……”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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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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