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連笙暗暗瞪了眼厲沉澤,什麼奇怪的體制,海鮮不過敏,唯獨海膽過敏……
“為了防止發燒,晚上必須有人守夜。”醫生幫厲沉澤打完針後,抬眸看向宴連笙。
“守夜?我?”宴連笙詫異的指了指自己,她居然淪為守夜的?
“當然,這是你男朋友,你不守誰守?”醫生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隨即拿著藥物離開餓了病房。
宴連笙連忙開口解釋:“你誤會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話未說完,醫生已經離開了急診室。
宴連笙也懶得去解釋了,鬱悶的找了個椅子坐下,望著床上的厲沉澤,心中鬱悶。
“不能吃海膽你自己都不知道嗎?”
“自己過敏還要連累我守夜……”
宴連笙低聲嘀咕著,看著厲沉澤的眼中充斥著心虛。
算了算了,反正他這樣也有她一半的責任,守著就守著吧。
宴連笙拿出揹包裡的臺本,認真的揹著自己的臺詞。
夜色漸濃,醫院早已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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