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厲沉澤驚訝的發現,他不但沒有絲毫反感,反而感覺水有些清甜……
宴連笙餵過水,撤開唇瓣準備離開,厲沉澤忽然伸出手,扣住宴連笙的腦袋,反客為主,霸道的攫取了宴連笙的唇。
突如其來的吻令宴連笙迷糊的意識全部回籠,詫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動的承受著厲沉澤的吻。
炙熱而霸道的吻令宴連笙這個小白有些承受不住,胸腔中的空氣很快被抽走,令她難受的皺起眉頭。
雙手推拒著厲沉澤的胸膛,宴連笙掙扎著從厲沉澤懷裡掙脫出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宴連笙只覺得大腦一陣缺氧,連算賬都忘記了。
看著宴連笙臉頰漲紅的模樣,厲沉澤唇角微微上揚,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
沒想到這女人的味道不錯……
宴連笙喘息片刻,終於理清了頭緒,惱火的瞪著厲沉澤:“我好心照顧你,你居然非禮我?”
“非禮?”厲沉澤劍眉微挑,玩味的看著宴連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貌似是你先親我的。”
“我……”宴連笙頓時語塞,尷尬的別過臉:“我那是為了給你喂水,昨晚你昏迷不醒還發高燒,我是怕你渴死才捨身取義的!”
“哦?”厲沉澤似乎有些驚訝,隨即輕笑一聲:“那你來告訴我,我為什麼會發燒昏迷?”
“這個……”宴連笙的氣焰盡數消失,眼神根本不敢與厲沉澤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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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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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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