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連笙知道他剛才一定是看見她送陸元下樓的一幕了,同時她心裡更加驚訝與迷惑,厲沉澤是什麼時候來的?她為什麼沒有看見他?
“厲沉澤,你先放開我!”
纏在她腰上的手摟的很緊,她有些喘不過氣,她試圖掙脫了一下,但是男人的力氣太大,她實在無法掙脫。
不知道她說錯了什麼話,觸碰到厲沉澤的逆鱗,厲沉澤好像有些憤怒。
他冷笑一聲,黑暗中的眸子蘊藏著危險,“陸元的技術比我好嗎?”
宴連笙來不及細想他這句話的意思,就突然感到一隻溫熱的手掌鑽入了自己的衣服裡,她下意識的想驚叫,但又怕鄰居聽到,只能壓著聲音叫道:“厲沉澤,你想幹什麼!”
厲沉澤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兩個極赤裸的字。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宴連笙的身體被激起一陣顫慄,忍不住輕吟一聲。
厲沉澤眯起了眼睛,諷刺的冷笑著:“看來陸元技術也不怎麼好,沒滿足你。”
宴連笙被他如此赤裸的話羞紅了臉,她咬唇怒視著他:“厲沉澤,你別胡說!我和陸元……唔!”
厲沉澤的唇猛然覆了上來,堵住了她要說的話,然後像個發瘋的野獸一樣,兇狠的品嚐著獵物的滋味,似乎想就這樣把她吃拆入腹。
他的吻對宴連笙來說,卻是一種對她的侮辱,他吻她,只是在報復她。
宴連笙的雙手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想就此把他推開,但厲沉澤好像是識破了她的意圖,忽然伸出大手,把她一隻手握住,反手按在了身後的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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