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連笙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應該是夢見了不好的東西,她的眉頭突然皺緊,身子不自覺的開始蜷縮起來,好像非常不安。
厲沉澤的心也跟著她揪緊了一下,他伸出手,想撫平她的眉頭。
但是手快要觸碰到她的時,又頓了頓,而後,生生的收了回來,神色懊惱的站了起來,似乎很煩躁。
又定定的看了她半晌,他才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宴連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微涼的晨光透過窗戶撒在床上,她緩緩睜開了眼,視線對著天花板迷濛了片刻後,才認出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環境,不是林嘉洛的家,而是厲沉澤臥房裡的水晶吊燈。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疑惑。
衣服還是昨天的,沒人幫她換過。
她只記得昨晚厲沉澤非要她上他的車,她不想上,厲沉澤就強行把她塞了進去,然後,她就在車裡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她躺在的大床上。
是誰把她抱進來的?
不會是厲沉澤吧?
想都這個可能性,宴連笙頓時覺得一道驚雷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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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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