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群人停下了手,但回頭一看是個年輕人,不免又有些放肆起來,滿嘴的髒話不堪入耳。
“哪兒來的小子?識相的趕緊滾,別耽誤大爺辦事。”禿頭啐罵了一句,抄起一旁的鋼管就要砸過來。
陳秘書側身躲過,反手就扣住了禿頭的命脈,瞬間一聲慘叫響徹夜空。
“大哥,不,大爺,您到底是哪路好漢?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要不,這妞我們讓您先嚐嚐鮮?這可是宴家大小姐……啊!”禿頭後面的話沒說完,左腿就被鋼管砸斷,軟了下去。
剩下的幾人也被撂倒,傷的慘重,躺在地上死魚一樣撲騰。
陳秘書拍了拍手,轉身就看到他的老闆已經下了車,站在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身側觀摩。
“厲總,聽那群人吐露這女人是宴家大小姐,您看,我們要不要報警?”陳秘書問道,這些年他跟在厲沉澤身邊,幾次在生死線上徘徊,大大小小的事故更是數不過來,如今厲沉澤回國,那些人想來只會更變本加厲,他也在確認,今天的事,到底是偶然還是一個局?
但他老闆盯著這女人的眼神怎麼這麼……玩味?
“厲總,您認識她?”陳秘書試探性的問道。
豈止是認識?厲沉澤心想,他對她簡直不能再熟悉了,只是沒想到,剛一回國,就以這樣的方式再次見面。
“這群人交給你慢慢審。”厲沉澤脫下外套裹在女人的身上,將她攔腰抱起上了車。
陳秘書看著車子絕塵而去,心想,莫非他老闆真的和這個宴家大小姐認識?
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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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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