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一向都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但是今天面對沈宴安,她知道自己有限的惡意根本就無法描述他的全部。
沈宴安面色鐵青盯著面前的女人,再次出言威脅:“許悠悠,你最好想好你在說什麼,我警告你,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今天出了這個門我絕對不會再——”
“我今天出了這個門,從此以後暖暖就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許悠悠聲音並不高的打斷了沈宴安的話,她剛剛臉上的大笑已經收起,此刻只剩下平靜,她盯著沈宴安:“還請沈總記住今天說的話,暖暖不是你的女兒,她只是我在外面私生活混亂生下的一個父不詳的野種而已。”
她重複著網上的那些惡毒流言,盯著沈宴安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淚,但她卻怎麼都沒有哭,表情也是從未有過的堅韌。
她說完便轉身朝外走去。
沈宴安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忽然覺得自己心臟猛地被什麼東西抓住,他抓起一旁的檯燈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開口:“你給我站住!許悠悠!”
但許悠悠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怒吼一般,轉身離開了公寓,身後很快便傳來更多暴怒破碎的聲音。
許悠悠一路不停的深呼吸走出沈宴安的公寓,她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才忍住沒有崩潰倒下,但是在走出公寓之後,她卻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她不是哭沈宴安的無情,也不是哭自己現在的處境,只是哭暖暖這麼小就被釘上私生女頭銜的暖暖。
她明明還什麼都不懂,就要經歷這些,可是作為她的媽媽,許悠悠卻什麼都不能做。
她不知道在原地哭了多久,直到面前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她紅腫著眼睛微微仰頭,便看見了滿眼心疼的林子昂。
林子昂一改平日裡的嘻嘻哈哈,蹲下身擦著許悠悠的眼淚,低低開口:“告訴我乖乖,你為什麼這麼難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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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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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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