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在聽到沈宴辭的這句話後,幾乎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反應過來之後立馬衝上前一把拉住他大聲質問:
“沈宴辭你瘋了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晚現在剛剛失去孩子,你和她說分手,你是嫌她現在情況還不夠糟糕麼?”
“我沒有和她說分手,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和她分手,在我和她之間,我永遠都是被動追隨的那個,事情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也不過是順著她的心意罷了。”
沈宴辭滿眼的嘲弄,但那嘲弄的情緒卻都是對著自己,這麼久以來他自以為和秦晚之間感情深厚,可是到頭來卻發現深厚的只有自己,尤其是在這件事之後,他和秦晚都很清楚,兩個人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既然這樣,那難聽的話就由他來說好了。
秦晚深吸一口氣,忽然彎起嘴角,揚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向沈宴辭:“你說的沒錯,今天的事情變成這樣完全符合我的心意,我本來就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也沒什麼遺憾不遺憾的,你既然提出了分手,那其他的事情也就不用再說了,爭論誰對誰錯更是沒有意義,從今天開始我們再無瓜葛,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好一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沈宴辭聽著秦晚說出如此絕情的話,胸腔的情緒也再無法平復,他看著秦晚:“你聽到我說出這句話是不是有一種‘終於解脫了’的感覺?是不是覺得再也不用揹負各種壓力跟我在一起的感覺特別好?其實你大可不必忍到現在,你要是早點跟我承認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或者說清楚我在你心裡就是沒那麼重要,那我一定早就放你自由,一定早就——”
“我不愛你了。”
沈宴辭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了輕飄飄的五個字傳過來,他整個人相識驀然被冰封在原地,當下連反應的動作都沒有,彷彿全身的血液都不再流通了。
他眼底開始佈滿猩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不愛你了。”
秦晚再一次無比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仰起頭沒有任何猶豫的對上沈宴辭的眼睛,她臉上的情緒也都消失不見,剩下的全都是淡漠和冷靜:“你剛剛說那麼大一堆,不就是想讓我承認這件事麼?好,我成全你,也放過你,所以你聽好——沈宴辭,我秦晚,不愛你了!”
這世界上能傷害自己最深的人,往往都是最親近的的人。因為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哪裡是你的弱點,知道往哪裡捅刀子最疼,也更知道怎麼才能傷你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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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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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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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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