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熙悅走了之後,秦晚腦海中還在一直重複著她最後的那句話,一個女人如果放下了,那便什麼執念都沒有了。
安熙悅對沈宴安是執著過又放下,那她對沈宴辭是什麼感覺呢,有沒有執著過,又能不能放下呢?
她正沉浸在這些思考當中的時候,沈宴辭從對面走了過來,雖然語氣故作淡然,但眼神中卻帶著明顯的欣喜:“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秦晚抬眼,見他身上還穿著深藍色的手術服,知道他應該是剛從手術檯上下來,於是舉起手裡剛剛買回來的吃的:“我出去給你買吃的了,這個時間食堂應該沒有飯了吧。”
“嗯。”
沈宴辭點點頭,看到食物這才想起自己幾乎一整天沒吃東西,於是接過來坐在一旁的長椅上,開啟餐盒道:“怎麼是漢堡?”
“這個時間也只有漢堡方便點,怎麼,你不喜歡吃漢堡?”秦晚隨口說道。
“談不上喜歡,更不會像你一樣每週七天要吃五次以上,而且還都是同樣的口味。”
沈宴辭一邊吐槽一邊拿起漢堡塞進嘴裡,一大口咬下去胃裡空空的感覺緩解了不少。
但秦晚聽到這話卻微微有些疑惑:“我哪有那麼愛吃漢堡,我只有在國外留學那端時間特別喜歡設計學院附近的那家的牛肉芝士漢堡,連續吃了一段時間而已,你怎麼會知道——”
她問到這裡聲音一頓,隱約猜到了什麼,微微挑眉看向沈宴辭。
沈宴辭也感覺到了秦晚的視線,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你剛剛買漢堡怎麼去了那麼久,是遇到什麼事情了的麼?”
“不要轉移話題沈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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