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滿滿都是警告。
“叫什麼,我在呢!”
秦晚愈發故意,彷彿下定決心要破罐子破摔一樣:“就像你說的,好歹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畢竟有個優先選擇權,所以我先來問你,怎麼樣?夠意思吧。”
“你非要這樣麼?”
“這樣不好麼?”
秦晚看著沈宴辭愈發難看的臉色,只覺得驀然浮起一陣報復的快。感:“我們各取所需,到結束時銀貨兩訖,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我的條件,我要嘉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就是我媽原有的那份佔比,現在這些在你哥沈宴安的手裡。”
剛剛的電話中方可說的就是這件事,秦晚原本只是想要和沈宴辭示個好,讓他和沈宴安說一聲有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但沒想到才一開口,沈宴辭就已經把她定位成了想要用身體談條件的女人,呵呵,她也算是徹底明白在沈宴辭眼裡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銀貨兩訖?”
沈宴辭眼底泛起寒光,明顯壓著的怒氣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說的這麼明白,那我是不是也該專業一點,先驗驗貨?”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猛然低身將秦晚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客廳,直接將她仍在了沙發上,隨後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
秦晚見他來真的不禁有些慌,第一次反應:“你瘋了,你身上有傷——唔——”
後面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出口便被壓了回去,這帶著情緒的親吻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驟然升溫,兩人都帶著狠勁兒,但卻誰都不肯服輸,眼看到了最後一步,秦晚用盡最後一絲理智粗喘著推開他:
“你還、還沒說你到底——到底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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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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