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心思是什麼,朱美玲,你口口聲聲再說時年生死不明,但是我看到的卻不是你去竭盡全力去搜救時年,而是在想著怎麼繼續勾心鬥角,怕奪權?難道晚淺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麼!”
鬱重峰的話越說越重,讓朱美玲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我本來讓你去祖祠,名義上說是守靈,已經足夠給你臉了,這件事情說不好聽點,你就要在我們鬱家的祖祠裡跪上個一年都不夠!現在你也才去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次回來,我沒有追究你擅自回來的責任,你就好好的在鬱家待著,等到時年回來,這事兒就算了解了,可你偏偏就是不安分。”
朱美玲的臉色如果說剛才是好似白紙一樣,現在就已經是毫無血色了,簡直是慘白的可怕。
鬱重峰接著說:“鬱時莫是我讓回來的,現在時年不在,難不成想要讓鬱氏集團無主麼?他回來,也只是暫代,況且,這次鬱時莫回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宣佈。”
朱美玲這時,才彷彿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什麼事情?”
“他帶了自己的未婚妻回來,”鬱重峰說,“這次回來,就是要辦婚宴的。你還有什麼別的話要說的沒有?”
朱美玲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沒想到,鬱時莫現在回來,而且還帶了一個未婚妻回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意圖!
朱美玲立馬站了起來:“老爺,難道以你的閱歷,你看不出這就是一個陰謀麼?為什麼就在時年失蹤的時候,他就偏偏這個時候帶著未婚妻回來?”
“你到底有完沒完?”
“沒完!”朱美玲雙臂撐在茶桌上,“老爺,你知道時年是怎麼遇難的麼?是因為租給他的那個碼頭的人,是鬱時莫的人!是鬱時莫讓他故意去陷害時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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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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