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貼著寧溪的唇輕嗅了兩下。
“好香。”
似乎他還不滿足於此,從她的唇,嗅著她的脖頸,又嗅到她的鎖骨。
男人的鼻尖若有似無的觸碰她的皮膚,鼻腔內噴灑出來的溫熱呼吸讓她有些癢癢的。
寧溪沒忍住笑了出來,側頭想要躲開鬱時年,“少爺,你幹嘛呀?”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鬱時年扣住她的肩膀,“我的魂兒都要被你勾走了。”
寧溪唇角向上微微一勾,媚眼如絲,黑髮散落下來,披散在肩頭,更加映襯出膚白如雪。
“那少爺想不想被我勾走呀?”
她的聲音很輕很細,細緻的就好似是一層薄紗一樣,輕輕地劃過鬱時年的心臟。
他的大掌直接就順著寧溪大紅衣裙向上伸了上去,覆蓋上她的嬌嫩似水的皮膚,“想啊,我都想死在你身上。”
寧溪微笑著勾住了鬱時年的脖頸,奉上自己嬌豔的唇。
這個願望,恐怕真的會實現呢。
寧溪的這一套新年禮服是仿古的,外面脫了,還有裡面的一件絲綢質地的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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