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年回來的時候,寧溪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的兩頰還帶著一絲一縷的紅暈,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鬱時年走過來,抬起她的下巴,“怕了?”
寧溪的眼淚已經不由得從眼眶流了下來,抽噎著,“我剛才都沒穿衣服。”
“別哭了,”鬱時年給寧溪擦了擦眼淚,“她沒看見,我保證。”
寧溪滿眼含淚的瞪著鬱時年,“少爺,你變壞了。”
鬱時年親了親寧溪的嘴角,“那你喜歡麼?”
寧溪被磨的沒辦法,羞澀的說:“喜歡。”
鬱時年上午有個會議,不能帶寧溪過去,就讓寧溪在辦公室的內間休息室裡休息。
鬱時年一出去,寧溪臉上的嬌羞就頃刻間煙消雲散。
寧溪撐著額頭,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難受。
但是,已經前進了那一步,再想要後退也是不可能了。
她抱著腿坐在床頭,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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