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陪著她在冷水裡泡了整夜之後,兩人之間某種不可言說的默契感就增加了。
她知道什麼該瞞什麼該坦言,他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該編。
曲婉雪聽了沈越的彙報,反問,“她要去看蘇佩佩?”
“她說成王敗寇,她想去炫耀一下。”
曲婉雪聽了不由得輕蔑的大笑。
分明都是身份低賤的女傭,來什麼王什麼寇,這種眼皮子淺的女人,不用費分毫的力氣,就能拿捏在手裡。
“那你帶她去吧!”
寧溪就等在樓梯口,看見沈越下來,她的臉上洋溢著十分歡快的笑,“沈大哥,成了吧?”
沈越點頭。
寧溪伸出手來,白皙的手掌心朝向他。
“鑰匙呢?”
沈越心中一動,從口袋裡拿出鑰匙來放在了寧溪的掌心中。
冰涼的觸感,似乎是從皮下組織連同了心房,一下就涼到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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