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還是被路飛飛看到了,她得瑟的說道“要不你在給我抓幾下,我把這玉鐲子給你。”她的左手還也意無意的晃動著。
坐在後面的一個一直沒下車也沒說話的人,現在總算說話了,“竇家還真有錢。”
路飛飛一同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龐聞暘,你窮的都幹這行了?”
龐聞暘先是一愣,隨後質問道:“你還能認出我來?”龐聞暘上下打量著自己,“還好,還好我沒下車。”
“你是傻子嗎?你記得你的聲音。”路飛飛一直覺得龐聞暘是讀書讀傻了,“早就跟你說過,別死讀書,讀死書,現在成傻子了吧?”
聽到路飛飛這麼說,一向以學位自視高人一頭的龐聞暘當然是不高興的,指著路飛飛就大聲的喊道:“路飛飛你想死嗎?”
“使勁喊,大點聲,我相信現在整個警署司的人都已經出動了,你最好是把他們招來,這樣我就能回家了。”路飛飛從不怕他呢!
“龐聞暘別胡鬧,主子可不希望這事出意外。”得手的狗子,理智也回來了。
路飛飛一看激怒不了龐聞暘也就不說話了,反正她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好了。
竇賦儒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電腦,開始追蹤路飛飛身處地點,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定位器,小巧定位器被放在不同的物品上,比如路飛飛的鑽石戒指上,比如他和老竇的領帶夾上,比如弟弟的胸針上,妹妹的頭花上。只要他們出門,這定位器,他們是一定會帶在身上的。
成諾為跟在竇賦儒身邊,看到電腦上的紅點,成諾為問道:“少爺,要不要我們乘機追過去。”
“暫時不需要。”竇賦儒現在不想打草驚蛇。
兩個小的又開始哭著鬧著要媽媽了,竇賦儒聽到他們的聲音,只能讓成諾為先盯著,自己去哄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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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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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李秋月重拾專業,被重新聘為醫科大學教授,認識了醫藥集團的傅明恆,兩人攜手將林建國送上法庭。林建國經歷了多次打擊,被小三和兒女拋棄,一身疾病跪在李秋月面前懺悔,“秋月,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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