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他不姓諸葛不能參加今天的祭祖儀式,章正帆,怎麼會同意?他一個人掙脫開,闖到了最前面,就看到和自己父親諸葛騰並排著的兩位老人。
“你來這裡做什麼?”諸葛騰瞪著眼睛問道:“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看著父親那憤怒的眼神,以及兩個老人正在樂禍的神情,章正帆心涼了,他沒想到自己折騰了半輩子,最後會被他的親生父親這麼對待,原來竇榮凜說的對,自己連諸葛家養的一條狗都不如,至少那個狗知道誰是它的主人,而自己卻不配擁有諸葛這個姓氏。
章正帆的心涼了,慢慢的退出了人群,一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
“你就想這麼算了嗎?”原來同樣不知道去處的李煒,他雖然改了李,可他卻不是李家的子孫,李家族人是不會讓他去祭祖,看著李家消失一半的人,李煒的心情特別煩躁,一個人走出了家門,叫了一個滴滴四處轉著,最後看到了從警署司跑出來的章正帆,就順帶送了他一路。
“不然還能怎樣?”章正帆現在心裡很亂,為了這個父親,他拋棄了謝家,他得罪了竇榮凜,現在變得一無所有,他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諸葛騰也不會再需要他,至於他的媽媽,相信沒了自己,他又活得更加快活。
“你認為你落到今天,我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都是拜誰所賜?”李煒開啟車門讓他進來。章正帆坐在坐進車裡,仰頭看著車頂說道:“我是自作自受。”
“要是沒有他的教唆,你會去得罪竇榮凜,會離開謝家,要是沒有他的承諾,你或許現在還是謝家的二少爺,還是竇榮凜的好朋友,更有可能已經是謝家的家主,你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想關明正大的叫他一聲父親嗎?可是這些冷血的父親又對咱們做了什麼?他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這些李煒都是深有體會的,他覺得自己和章正帆是一路人,所以他才對章正帆說了這麼多心裡話。
“他就是一個魔鬼,一個魔鬼。”章正帆對著窗外喊出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感受 ,
“要不要報仇?想不想讓他們來求你?”李煒小聲的說道,與其說他是問章正帆不如說他是在自言自語的問自己。
章正帆先是冷“嗯”一聲才說道:”怎麼報?無論是現在的諸葛家還是江家以你我現在的狀態都不可能。”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果有機會離開這個地方,從頭開始,你會選擇從頭再來,等一切都盡在掌握的時候了,再來找他們算賬嗎?”
“我還有可能嗎?現在誰還願意幫我?我最好的兩個兄弟,為了他們的家族都可以拋棄我,陷害我,利用我,我現在還可以去依賴誰?你嗎?連你自己現在都要依附諸葛流銘來生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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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