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藥性的關係吧,喬安明很快就睡著了。
杜箬又去樓下浴室衝了澡,因為剛才出去買藥把衣服又淋溼了,換的依舊是喬安明的襯衣,但氣溫因為下雨的關係降了許多,杜箬又在他衣櫃裡拿一件薄毛衣披上。
剛收拾停當,隱約聽到喬安明的手機鈴聲在響,杜箬趕緊上樓,辛虧床上的人沒有醒。
她在閣樓的小浴室找到喬安明換下來的溼外套,手機就裝在他的外套口袋裡。
手機螢幕上顯示“彭於初”三個字,杜箬本不想接,但手機響個不停,她怕吵醒喬安明,所以還是硬著頭皮接了。
“喂,彭助理,我是杜箬。”她刻意壓低聲音。
彭於初微愣,但聲音上依舊很平穩:“抱歉,我找喬總。”
“喬總淋雨發燒了,剛吃完藥睡下,你找他有要緊的事嗎?需不需要我喊醒他?”
“發燒了?”彭於初更意外,但很快又說:“他最近幾天幾乎都沒睡覺,累成這樣難免抵抗力差,那就別叫醒他了,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他說一聲,了了今天我就不送過去了,他在我家跟我女兒玩得挺好,再說陳媽這幾天精神也不行,孩子送回去也沒人帶。”
“那不好吧,小傢伙挺頑皮,你還是送過來吧,我可以帶。”
彭於初似乎在那邊思慮了一番,突然問:“杜小姐,為什麼老太太喪禮的時候你沒有出席。”
杜箬覺得他這麼問有些突兀,但還是老實回答了:“我覺得那種場合我不大方便出席,喬家很多親戚還有勝安的客戶都到場了吧,如果我突然冒出來,算什麼?”
這是她的顧慮,她不想在那種場合給喬安明增添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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