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箬醒過來的時候喬安明已經去公司,窗外日頭高照,她大叫不好,趕緊摸了手機看時間,天哪…已經快要十點,立刻披了睡袍下床,開門出去,卻見阿姨正在打掃臥室門口的走廊。
見到有人匆匆開門出來,阿姨笑著抬起頭,但見到眼前裹著浴袍的杜箬,眼光一閃,很快尷尬地恭謹開口:“杜小姐,先生去上班了,走前叫我給您熬了粥,我去給您熱熱吧…”
“不用熱了,我來不及吃了,上班要遲到了…”杜箬急得很,用手將胸口披散的頭髮往後撩了撩,大片頸脖的皮膚全部露了出來,那阿姨看得趕緊埋下頭,故作常態地說:“先生說您今天不用上班啊…”
杜箬正想回答,捏在手裡的手機卻響了,喬安明的電話。
“起床了嗎?”
“嗯,剛起,都要遲到了,你走的時候怎麼也沒叫醒我?”
“你睡得那麼熟,怎麼忍心叫醒你,今天就別去基地了,在家休息一天吧,我已經給老徐打了電話…”
“怎麼可以這樣啊,工作是工作,一碼歸一碼,我還是理一理去上班吧!”杜箬覺得最近喬安明對自己的縱容有些過頭了,完全不像他以前原則性超強的脾氣啊。
可是電話那頭的喬安明卻似乎笑了笑,反問:“剛起床吧,還沒洗漱吧?去照照鏡子吧……另外不覺得哪裡不舒服麼?比如腰,或者腿…?”
他的心情極度好,就如窗外燦爛的豔陽,杜箬卻被他這問題問得莫名其妙,待反應過來後,立刻捏著手機往洗手間走去,對著鏡子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斑駁的吻痕從頸脖一直蜿蜒到胸口…
杜箬臉“噌…”的一下就紅了,難怪剛才阿姨看她的眼光都是怪怪的!
“喬安明,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講!”她站在鏡子前,將睡袍的領子裹得生緊,那頭的男人卻故作迷糊:“講什麼?”
“你說呢?講什麼?你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到處都是,我怎麼出去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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