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跑?”身形一晃,墨榕不過瞬間就已經來到林青依的面前,穩穩的站著,擋住了林青依的去路。
猛的剎車,林青依在停下那一刻快速的向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跑去。而林青依的舉動,讓墨榕感覺更加的熟悉了。
腳步如此輕盈可以做到靠近也無法被發現,然而身上卻一點功夫也沒有,這不禁讓他想起了國師府中的林青依,兩人似乎還真的有那麼點相似的地方。
眸子一眯,墨榕伸手抓過林青依的肩膀,猛的一扯,欲要扳過她的身子,看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是林青依,然而林青依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發現。
“接我一掌!”掌心運氣,在轉身那一刻,手掌對著墨榕的胸前就攻擊過去,林青依沒有運過氣,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呀。
心下一驚,墨榕手一鬆,身子旋轉,拉開兩人的距離,剛才他所站的位置,被氣掌打中,地上的樹葉紛飛。
一個攻擊,打破了,墨榕心中的懷疑,眼前的人,恐怕不是林青依。
看著打出來的效果,林青依有一瞬間的愣住了,沒有想到居然還真成功了,她只是想著可能會成功而已,居然真的使出來了,她太厲害了。
然而現在可不是她在這裡洋洋得意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她必須得跑啊。
“既然偷聽到了別人的話,那麼就休想活著離開這裡!”眸子一冷,墨榕衝著林青依狠鷙的說道,手掌翻動,對著林青依一掌打去。
瞪大雙眼,心頭一驚,暗道不好,林青依大腦快速的轉動起來,腳下也不閒著,繼續向前跑,張開雙手,整個人橫著在樹幹上走著。
在氣掌打過來的前一刻,一個翻轉,整個人穩穩的落在地上,眼前那棵樹,赫然有一個洞凹了進去,不禁讓她感到寒意。
若是打在她的身上,就算不死,也會不見了半條命的,這個墨榕,真的是太過分了,就算怎麼說也好,她好歹也是一個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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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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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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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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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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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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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