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別墅很大很新,旁邊沒有任何鄰居,再加上地理位置的得天獨厚,一般也不太可能會有路過的車專門拐進前面的那片小樹林。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麼路過的人。
一樓佈置了一個很漂亮的玫瑰花園,種的全是清一色的龍沙寶石,花莖爬滿所有支架,花苞很鼓,由外至內的白粉,像初春湖面上被微風盪漾開來的水暈。
層層疊疊的美感。
靳澤承說:“這個品種的玫瑰目前在世界上還是獨一無二的,這一整座花園是不是就像伊甸園一樣漂亮?”
原本確實是這麼覺得的,直到今天喻遙從醫院做完幾項產檢回來,走近看之後,才發現這些花兒其實都毫無生氣的垂喪著腦袋。
連末端的葉子都有些發黃。
前來照料的園丁,拿著幾段鉛絲,一臉可惜的說道:“哎,這都是因為沒有在一個合適的季節裡,強行把這花移植過來的原因,你看看這月季枝條脆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下月初了。”
喻遙斂了斂眸,往回走的時候,耳邊依然充斥滿了園丁的嘆息聲:“這用再好再貴的土壤和肥料又有什麼用呢,當一些東西被囿於不屬於它的地牢之中,怎麼可能蓬勃生長。”
花如此,人亦如此。
“又去哪兒了?”靳澤承見小姑娘進來,匆匆忙忙結束通話了手機電話,走過去將她有些溼冷的外套脫了下來,重新披上了一件毛呢的針織衫,“天氣越來越冷了,小心別凍感冒了。”
聽到這一句,喻遙才恍覺深秋竟然都已經過了。
她這幾個月都是兩點一線度過的,不是在別墅裡,就是在醫院做那些永遠都做不完的產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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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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