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死亡,同一隔間……
這是赤裸裸的栽贓嫁禍。
喻遙瞥了眼地上已經毫無反應的手機,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她現在出去也不是,萬一門口就撞上潛伏許久的媒體記者之類,一定會引起不小的軒然大波;但如果一直不出去,和一個死人在一起也不是事。
得趕緊聯絡靳澤承才行。
思緒還未平復,隔間外面就傳來了幾聲騷動,有個女人怨天尤人的說道:“誒,這怎麼和群裡一開始通知的不一樣呢,門口管控的那麼嚴,為了翻進來,我腿都折了!”
“我也是啊。”另外一道聲音回答著,她還四處打量了一下衛生間,繼續說道:“這兒哪有什麼大料?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不知道啊,說是最後一個隔間,再走進去看看呢。”
喻遙心下暗叫不好,抬頭看了看隔間牆壁,自己即便是踩著抽水馬桶,也很難在三十秒之內翻過去。
沒有辦法,她又睨了一眼地上的花小梨,乾脆又裝昏迷,躺回了原來的位置。
這法子雖然也不好,但至少可以讓她處於一個不那麼被動的狀態。
很快,有一隻手很輕、試探性的推開了隔間的門,然後剛才的兩位女記者將腦袋探了進來,她們的視線緩緩向下,看清楚狀況之後,直呼:“臥槽!這不是喻遙和花小梨麼!”
“是啊……但是花小梨身上怎麼都是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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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死所廁梨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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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