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喻遙開開心心的吃著炸糖糕時,另一邊的湯以安卻在臥室內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怕好姐妹這個點已經睡覺了,所以也不想現在就打電話騷擾她。
至少得等到天亮了再說。
她再次翻了一個身,腦子裡全部都是幾個小時之前,和陸景修還有他媽一起吃晚餐時,噎得慌的場景。
在當時陸景修回來那會兒,問完那句“您來這裡做什麼”的時候,陸母就已經接近要發狂的狀態了,她不顧形象的大喊道:“你是我的兒子,這天底下還有做孃的不能到兒子家裡去的道理?”
她當然不會過分的指責自己的親兒子了,但是卻把這些賬都算在了湯以安的頭上。
認為是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洗腦了陸景修。
所以對她也就更沒有什麼好臉色擺出來了。
“沒說您不能來。”陸景修率先敗下陣,他先將湯以安牽到了餐廳,然後才轉過身安慰自己的母親:“我的意思是您如果要來,可以提前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親自去接您。”
陸母還算滿意的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回答道:“嗯,還算你有點良心,不和你那混蛋爹一樣。”
保姆已經準備好晚餐了,再加上陸景修買回來的基圍蝦也是熟的,不需要她再多加工,直接擺到盤子裡去就行。
餐具都準備完畢後,陸景修朝著她說道:“聽說西園今晚有戲臺子,您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家裡接下來指不定不安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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