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本身就是一種慈行善舉,不應該被強迫也不允許被任何道德所綁架。”喻遙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飄浮在水暈上似的,“我捐一千萬,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而黃小姐捐十萬,也是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沒有人可以用任何理由去譴責她。”
這話的格局聽著很大,但是但凡有點腦子的,就跟羽毛蘸了水往下沉似的,一寸一寸的開始浸溼。
裡層意思不就是嘲諷黃希希能力一般麼。
關鍵當事人還不能反駁,如果敢反駁,就一定會有人開始質疑:“既然你都自己說了你能力大了,那你怎麼還只捐了區區十萬塊?這跟大象腿上的死蒼蠅一樣,微不足道的,有什麼區別?”
總之喻遙這番話,在場的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黃希希跟一口氣喘不上來似的,她呼吸聲很急促,一股怒氣好像順著脊柱從下往上衝了出來,她的嗓音發自內心的抖動著:“我……我……”
“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太丟臉,基本上牆倒眾人推,已經沒有人再願意在這種關頭為她說上一句話了。
喻遙用小拇指捲了卷耳邊落下來的一縷碎髮,笑容清甜:“沒關係的,我都理解,既然這件外套是你借給我的,我一定會幹洗好了再還給你,畢竟這可是……真皮草呢。”
後三個字的力度咬的極其重,就跟一隻無形的大手似的,在不停反覆的扇黃希希的臉頰。
對於這種極其在乎面子、愛慕虛榮的人來說,當眾戳穿她的難堪,就等同於殺她於無形。
真的比上手打還要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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