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色的繃帶被血液所浸染為刺眼的紅色,靳澤承才喘著粗氣停下。
大汗淋漓。
醫院沒小盒子,喻遙把腦袋蒙在被子裡,有一剎那裡,腦海閃過一個小光點,然後一片空白。
靳澤承下了床,傷口撕裂了。
喻遙看見時被嚇了一跳,連忙穿好衣服準備出去叫醫生和護士進來。
“別去。”靳澤承皺了皺眉,瞥了眼凌亂的床單,額頭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細汗,他走到視窗打開了窗戶,淡淡的說道:“我沒事。”
喻遙真是不理解男人為什麼總喜歡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瞎逞強。
畢竟靳澤承這麼多天沒有清醒,她心裡下意識的以為這次的受傷很嚴重,而現在傷口又撕裂滲血了,萬一他再昏迷過去怎麼辦?
聽了這男人說的理由之後,喻遙臉都紅成了一個快要開了的燒水壺,她吸了吸鼻子,花香中夾雜著旖旎之味。
確實不好來人。
最後還是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喻遙帶上口罩和墨鏡之後,摁響了護士鈴。
反正這房間的標籤上只寫了病患的名字,只要她藏的夠嚴實,就沒有人會把她認出來。
雖然在大半夜的室內帶墨鏡這個舉動更加引人注目、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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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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