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木松從食堂吃完晚餐就直接回了職工宿舍自己的房間,他開門前注意到了地上有幾個深淺不一的黑色腳印,旁邊喻遙房間前也有。
這宿舍樓沒有安保,每個木門也沒有配鎖,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一層住的是主演,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的話絕對不會貿然直接上來。
而且校長收了劇組的錢,也通知村民到位了,這段時間有他們等人的入住,不可以輕易在宿舍樓裡亂走動。
霍木松下意識沒有多想什麼,他走進房間把門帶上後才愈發覺得不對勁。
這次出來拍戲,他沒帶太多的東西,桌子上應該只放了一本他昨天看的書和一瓶喝了還剩一半的礦泉水才對,因為東西少,所以記憶很清晰,那書的位置明顯被人動過。
以為只是單純的有人闖入了房間而已,霍木松打算明天再追究這件事情,他正準備從衣櫃裡拿衣服去洗澡時,眼睛瞥到了虛掩著一條縫的衣櫃中落出來一根黑色的衣帶。
材質粗糙,洗的都起球了。
一看就知道這絕對不會是自己的衣物。
窗戶半開,夜晚的風中夾雜著第二個人的呼吸聲,有些粗重。
霍木松不敢輕舉妄動,他緩緩走到一旁,給自己的經紀人發了訊息。
而躲在衣櫃中的男人也在默默觀察著,緩慢的吐露出自己的氣息,身上帶有腐爛的泥土味。
……
送完那位崴了腳的阿婆之後,白澤遇把喻遙給送到了職工宿舍樓下,他沒有上去,說是要去村裡的赤腳醫生家裡拿一些可以敷崴傷的草藥再給阿婆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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