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醫術?”
裴北宸的一雙眼睛終於從床上的女人臉上移開了,那一雙有些深幽的眸子帶著些許的嘲諷味道,彷彿剛才那個求陸衍救命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的醫術有什麼問題嗎?”陸衍嘴上這樣說,但心虛的眼神有些飄忽,還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跟他對視了。
這心虛的樣子,裴北宸要是再看不出來的話,那他就是白白認識陸衍那麼多年了。
他跟陸衍比起來,心思還是深沉的很多,只要他想看出陸衍的心事,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能看出來的。
何況,這傢伙有時候真的不太會掩藏自己的情緒,像他現在這樣做賊心虛的樣子,別說是他能看出來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
裴北宸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語氣卻平靜的開口:“阿衍,你告訴我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啊?”
“你難道現在還要跟我說她沒有懷孕是嗎?”裴北宸的一雙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眼底露出絲絲的危險寒光。
“啊?懷孕了嗎?”
陸衍就是硬著頭皮裝不知道,還一本正經的解釋:“我剛才給她檢查的時候沒有做過孕檢什麼的,需要我再檢查確定一下嗎?”
“你不知道?你檢查不出來她懷孕了?”裴北宸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怎麼感覺陸衍就是在說謊,但是他又找不到證據。
陸衍一臉認真的解釋:“不是檢查不出來,是我剛才沒有檢查這一項,之前檢查的時候確實是沒有檢查出來她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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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語嫣下鄉4年,努力工作。
她給趙家洗衣做飯,照顧癱瘓的趙母,是大隊大家稱讚的好女人。結婚前夕,未婚夫被她抓姦在床上。更不要臉的是,趙家人既想攀高枝,又不想失去許語嫣這個勞動力。
還想認定語嫣當乾女兒,讓她繼續在趙家當牛做馬。
許語嫣冷笑一聲,轉身撤銷結婚申請,申請回城。
回城後。
笑她沒有娘家?許語嫣搶回了被最好的叔叔佔據的房子。
笑她沒文化?許語嫣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自稱大學生的前未婚夫終於後悔了,向她伸手:“語嫣,你才是最配得上我的那個人!"
許語嫣的廠長男子利落地掰斷了面前的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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