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馨茹機械地搖了搖頭,看得出還是十分為難。
張明睿嘆了口氣,李馨茹沙啞著嗓子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可是馨茹,如果染染現在有什麼危險。你多考慮一秒,我們救染染的時間就又少了一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在哪。”李馨茹拼命地搖著頭,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我幫你倒些水來。”張明睿起身,走向了廚房。
“謝謝。”接過張明睿遞來的杯子,李馨茹小聲道。捧著水杯,她不斷顫抖地十指,出賣了她的猶豫掙扎。
忽然,一陣睏意襲上心頭。李馨茹尚未反應過來,視線就變得越來越模糊了。繼而,她直直地向後仰去。
“抱歉,馨茹。”張明睿將水杯放回桌上。剛剛他就一直在考慮機會,趁著給李馨茹倒水時,在水杯中加了一點助睡眠安神的藥粉。
“周醫生,你好,是我,”撥通了同事的號碼,張明睿聲音很急:“你現在有空嗎?”
“我剛剛從鄉下回來,有什麼事嗎?”周醫生才到家沒多久,心中還在惦念著先前說是被收留的女人。
“是這樣的,”張明睿言簡意賅地將事情和周醫生說了下,拜託道;“你能不能用催眠,問出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張明睿短時間內想出的最適合的方法了,恰好周醫生與他關係不錯,對心理學方面也有研究。
“這,”周醫生猶豫了一下,因為察覺出事情的嚴重性,還是答應了張明睿:“那我現在就過來,看看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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