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國!”蘇染染走上前去,拼了命奪下自己父親手裡的椅子,重重地喊出他的全名。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還有臉回來?”蘇炳國面目猙獰,看蘇染染時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抬手,就給了蘇染染重重地一記耳光。
因為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蘇染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猝不及防的一股大力將她直接摔倒了地上。
“染染!”門“吱啦——”一聲開了。蘇母聽見動靜,不顧一切地跑了出來。見女兒倒在地上,心中愈發疼痛。
“你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廢物女兒!還好意思護著?”蘇炳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暴怒道。
“咱們女兒前幾年已經在顧家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氣?後來不是都證明了,那些事和染染無關麼?顧家有一個站出來和咱們道歉了麼?顧家人什麼樣你不清楚?”
“顧家能幫我振興公司,能給我更多的投資機會,這些就足夠了。”蘇炳國沒有絲毫愧疚不安,振振有詞地說。
“如果這些是以咱們女兒受委屈為代價的話,那我寧願不要顧家的幫扶。窮點餓點,染染的日子都比現在好過。”即便都已經有記者找上了門,問蘇母知不知道蘇染染和別的男人去賓館的事。但是蘇母一直堅信自己的女兒是被冤枉的。
“要不要不是你說了算。臭婆娘。”蘇炳國既有不屑又有嘲諷地看了蘇母一眼,冷笑道:“我賺了錢,也不是給你們的。你們一群蠢貨不要,我外面的情人還要呢。”
“蘇炳國,你真是個瘋子!”蘇墨咬牙切齒地道。他現在真恨不得能將蘇炳國撕成碎片。
“你現在就跟我去顧煦公司。我替你說說,看看顧煦能不能原諒你。”蘇炳國瞅了女兒一眼,像是很嫌棄地說。
“你把染染的尊嚴放在哪?”蘇母抱緊自己的女兒,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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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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