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凌南天將陌清影囚禁,甚至下了軟筋散。宇文靜怎麼可能傷得了陌清影,陌清影肚子裡的孩子,也不至於慘死。
“放心,他不會對我怎麼樣。”陌清影接過了清羽手中的水杯,她頓了頓,揚起手,將手中的水杯湊到了唇邊,喝了幾口。
蒼宇臉上的神情含著一抹怒意,下意識地開口,道:“清側妃如此篤定,可是因為對凌南天動了感情?清側妃心裡,怕是也不想離開南澤國?”
“蒼宇。”清羽皺眉,伸出手,拽了拽蒼宇。“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凌南天對清影的感情如此之深,凌南天不會真的傷害清影。”
“而且……”
“而且什麼?”蒼宇揚高聲音,“難道連你都覺得,清側妃應該接受凌南天不成?”
“蒼宇。”陌清影開口,將手中的水杯放下。她抿了抿唇,臉上的神情隱約地含著一絲的不悅。“你可是在質問我?”
“我想要跟什麼人在一起,想要接受誰,都是我的自由。沒有有權利,干涉我的事情。”
“清側妃……”蒼宇皺眉,這才意識到他方才的口氣有些急了。他抿了抿唇,整個人半跪在地面上,“是蒼宇太過著急,以至於忘了身份。”
“請清側妃責罰。”
“好了,你先退下去吧。”陌清影心裡有些煩躁,她擺了擺手,示意蒼宇退下去。
蒼宇看著陌清影,遲疑片刻,這才轉過身,走出石屋。
石屋外,清羽越過了蒼宇,一言不發地就要朝著營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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