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上清抬腳,狠狠地踹在了宇文靜的胸口上,“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你們傷害清側妃的時候,怎麼不想到今天的下場?”
“你也生過孩子,也為人母,怎麼就能夠那麼殘忍地去傷害清側妃肚子裡的孩子?你現在還能夠這麼輕鬆地說出口,甚至還將孩子丟到了荒冢那樣的地方,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心狠手辣。你這樣的人,連死都是便宜你了。”
蒼宇臉上的神情未變,只是那眼底裡的那一抹冰銳,卻足以讓人感覺那逼近咽喉的殺機。“皇后,蒼宇說過我們幽冥軍都是護主的性子,你如此傷害清側妃,還殘忍地殺害了我們未來的小世子,這筆賬要是隻是用你這一命來換,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如今你不過是我們的階下囚,殺不殺你,不過是主子的一句話,你的命根本就不值錢。”他頓了頓,掃了一眼一旁的侍衛,開口,道:“將她的手廢了,然後按照主子吩咐的送到宇文府,給宇文正。”
“是,蒼宇統領。”
魏上清和蒼宇走出房間,身後頓時傳來了女人歇斯底里的驚叫聲,那痛苦,彷彿穿透了雲霄,久久地難以彌散。
房間裡,陌清影整個人難以剋制的顫抖,她雙手落在了唇角,張口,咬著指尖,那痛苦彷彿充斥著五臟六腑,淚珠一顆顆地從眼眶裡掉落,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衣衫上。她喉間哽咽,那一抹血腥味彷彿在喉間層層地暈開。
“孩子……”
一想到他們的孩子承受了這麼多的痛苦,那直達四肢百骸的疼痛彷彿撕咬著她的每一寸心臟,這種痛苦,幾乎足以讓她生不如死。
鏡澈一遍一遍地吻著陌清影面頰上的淚珠,眼底裡含著的暗紅,佈滿了痛苦和心疼。“是本王來晚了一步,是本王的錯。”
該死,他就不該答應她,讓她去見宇文靜。
他更應該直接將那女人給殺了。
他抱著陌清影的手收緊,指尖甚至因為用力而泛著一抹蒼白。感覺到了女人的痛苦,他的心疼得無以復加。他伸出手,抱著陌清影,俯下身,唇瓣抵在了她的唇角上,一遍遍地吻著,指尖捧起了她的面頰,一下一下地磨挲著她面頰上細嫩的肌膚,不厭其煩的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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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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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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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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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