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沒有受到教訓,竟然敢對本王用毒。”
“呃……”陌清影只覺得咽喉疼得喘不過氣,她抬眼,看著眼前這一張剛毅冰冷的面容,扯了扯嘴角,冷冷地笑了笑。
“笑什麼?”男人看著她的神情有些痛苦,不由得下意識地收回了些力度。
“怎麼……北野王連一個女奴笑什麼,都要管麼?”陌清影微微地眯起了眼眸,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笑,不過是笑你,堂堂的南澤國的北野王向來不近女色,不過是虛傳罷了。”
“你捫心自問,將我貶為女奴,留在身邊,不是別有目的?”她頓了頓,臉上的神情愈發的沉靜。“昨夜,進入我房間的人,是你吧?否則,這些侍女怎麼會那麼輕易聽信於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怎麼討好你的法子?”
“我知道我長得的確有些紅顏禍水,魅力四射,沒辦法的事。你若是看上了我,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但是還不至於你如此惱羞成怒,大動干戈。”
雖然昨晚她的確是燒糊塗了,但是卻還不至於一點映象都沒有。更何況,從今天那些侍女的口中,她多少也猜到了些。
“說完了?”凌南天睨著陌清影,甩開手,陌清影頓時狠狠地摔落在了地面上。
陌清影粗喘著氣息,眉頭皺了下,只覺得方才那麼一摔,整個人的五臟六腑險些被甩出來了。
“本王不過是怕你死了,就沒有人給容雲鶴解開體內的毒。你死了不要緊,容雲鶴可不行。”凌南天俯下身,湊近陌清影,“你是不是忘記了答應本王的事情?”
“本王已經給你足夠的時間,今天,若是解不開容雲鶴體內的毒,本王就要你跟你的人一起陪葬。”
“原來是要給容雲鶴解毒,你直接說不就可以了。別老是動手動腳,這男女授受不親。”陌清影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咽喉,站起身,“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不會反悔。”
“男女是授受不親。”凌南天眸光落在了陌清影的身上,細細打量了下,“可你算得上是女人麼?細胳膊細腿的,身材平平,充其量,不過是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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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小豆丁歲歲,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成了相府里那個“災星”的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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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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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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