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笙搶過曲央央手裡的提籃:“我覺得你有心情關心我的鞋,還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
他說到這裡涼涼地看了一下她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還有最後的十下沒有打完。”
曲央央一聽到他這句話立即就覺得**痛,之前她喝醉酒時,他說要打她一百下,他是真的打了,最後的十下因為過年,所以就欠在那裡,她看著他這樣一副生冷的表情, 就知道今天他要是打她的話可是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她可憐兮兮地問:“可不可以免呢?怎麼說現在也是大年初二,家裡有習俗的,不過正月,大人都不打家裡的孩子。”
她說到這裡又補了一句:“他不管多皮我都不打!”
程月笙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曲央央,你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孩子了。”
他也學她的樣子補了一句:“所以,可以打。”
曲央央相當無語,之前糾結的那些事情現在全變成了要如何應對他了,她覺得在這世上,不會有比她更倒黴悲摧的人。
程月笙拉過她的手說:“不過如果一會你能如實回答問題,我也許可以饒了你。”
曲央央立即回答:“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對不敢撒謊!”
程月笙看到她這副樣子覺得萌呆萌呆的,他知道她的智商很高,但是她的高智商同時也伴隨著在和人相處上的低智商,別人挖個坑什麼的,她一向都跳得很開心。
他不知道的是,在她的心裡,早就向他投了降,因為之前不管她用什麼法子都不能在他這裡討到一點點的好處,所以她放棄了掙扎。
程月笙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臉,溫聲說:“李成悅為什麼會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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