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奕晨莫名想起那天和程月笙打架的時候,程月笙一直讓他給曲央央道歉的事情,他不知道這兩件事情有沒有聯絡,卻覺得他要是向曲央央道歉了,也等同於向程月笙道歉。
許奕晨覺得這事有哪裡不對,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出來哪裡不對,他只能自認倒黴,答應打這個電話。
曲央央知道他今天上午會打電話過來,所以將他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幾乎她才把他放出來,他的電話就來了,他以前總想著打電話戲弄她,但是電話大部分時候打不通,現在電話打通了,他卻有一種深深的恥辱感。
許奕晨卻並不是個真蠢的,不會在這個時候招惹曲央央,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老同學,對不起,我這一次太**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一次就不要和我一般計較了。”
曲央央沒想到他認錯認得這麼溜,眨了一下眼睛問:“你這次錯在哪裡呢?”
許奕晨閉著眼睛說:“哪都錯了。”
曲央央笑了笑說:“許少,我知道你心高氣傲,這一次向我服軟你心裡肯定非常不痛快,其實我心裡也不痛快,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為難我,但是你曾經幫過我一回,我心裡感激你,這一次的事情和上次你幫我的事情一筆勾消,從今往後,我們誰也不欠誰了。我勸你一句,以後不要再這種自以為是了。”
許奕晨不知怎麼回事就想起上次在酒店裡遇到她的事情,他突然就又覺得從某種程度來講,他們也是能和睦相處的,而他這一次因為看到程月笙和她在一起,他心裡嫉妒,一時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只是在他看見她和程月笙在一起之後,他就又覺得自己瞎了眼,她看起來很清純,其實就是個心機女,一邊和程月笙**不清,一邊還吊著葉開。
他悶悶地說:“我也勸你一句,做為女孩子,還是自愛一點的好。”
曲央央知道他對這件事情有些誤會,至於誤會是什麼,她一點知道的興趣都沒有,於是她冷冷地說:“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許奕晨沒出聲,曲央央又說:“還有,你也不要再用曲家的事情來威脅我,曲家和我沒有關係,而有了這次的事情之後,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真把我惹毛了,你絕對佔不到便宜。”
她覺得她這話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於是她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正在書房和程白下棋的程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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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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