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笙的臉色非常不好,蹲在那裡沒有動。
曲央央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弱弱地問了句:“你這裡有創口貼嗎?”
程月笙站起來看了一眼,問:“想好要如何向我坦白了嗎?”
“啊?”曲央央愣了一下。
他已經轉身進了房間,拎了一個小藥箱過來,拿出裡面的碘伏和藥棉,取過鑷子幫她清洗傷口。
他的動作很認真,但是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曲央央看了一眼腳上淺顯的傷口,覺得他實在是小作大作:“這傷口真不用這麼麻煩,我有經驗,貼個創口貼,過個兩三天就好了。”
程月笙抓住了重點:“你經常弄傷自己?”
“也沒有啦!”曲央央覺得他今天哪哪都不對勁,如實說:“只是偶爾。”
程月笙冷著聲說:“以後不許再幹這樣的蠢事。”
曲央央“哦”了一聲,明顯沒走心,發自內心覺得他今天不對勁,這事管得也太多了。
只是她自從媽媽過世後,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人這麼照顧過她,她心裡也暖暖的,暗暗在未來男票要求上加了一條:體貼,會關心人。
程月笙將傷口處理完後,用紗布敷在她的傷口上,然後用醫用繃帶固定:“三天不許沾水。”
曲央央有些無語,這麼個小傷口三天估計都完全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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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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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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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