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特別特別的壞,她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壞起來,竟然讓人憎恨到骨子裡。
“呵呵,我也不計較了,五年的時間,你的技術不錯,把我伺候的非常滿意,我也不稀罕你了,就把你這雙破鞋送給白衣畫吧,她願意撿,我願意送。”陳雪又換了一副嘴臉說道。
“呵呵。”李修遠諷刺的笑了一句,牽著白衣畫的手就要離開。
“給我站住!”陳玉蘭不肯罷休的呵斥道,“我陳玉蘭的女兒不是你李修遠想甩就甩的,你敢欺負她?!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馬給我女兒下跪,不然別怪我和雪兒的爸爸對你不講情面!”
李修遠意味深長的挑起自己的嘴角,別有深意的說道,“你覺得你還有這個本事嗎?”
“你什麼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陳玉蘭不解道。
“呵呵,彆著急,用不了多久你就懂了。”說完,李修遠便牽著白衣畫的手,離開了。
白衣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陳雪,還有陳玉蘭。
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心裡明白,李修遠已經正式開始了對他們一家人的報復和折磨。
出來以後,李修遠才帶著邪魅的笑意問道白衣畫,“怎麼樣?剛才那種感覺解氣嗎?”
“你猜呢?你覺得我解氣嗎?不過是覺得這戲還不錯,看進去了而已。”白衣畫淡定的說道
“剛剛陳雪挑釁你的時候,你沒看出來我在幫你嗎?難道不覺的特別爽嗎?”李修遠繼續不解的問道。
“我早已經習慣了,不過是不想和她計較罷了,算不上挑釁。一會我請你吃飯,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白衣畫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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