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你的。”厲鍾石答應了。
即便只是簡短的一句話,頓時,白衣畫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內心的那塊大石頭,瞬間,全部擊碎。
那是經歷萬千後的信任,這麼長時間,她終究在這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溫暖,那顆冰冷的心微微融化。
白衣畫淡漠的表情上發生了變化,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微微垂下眸子,整個人向後面的床背上靠過去。
“累了嗎?”厲鍾石以為她要休息,立刻將她背後的枕頭拿走了。
白衣畫伸手牽住了他的手,帶著笑意搖了搖頭,溫柔的開口問道他:“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呢?我一會就去廚房給你做點飯吃,想吃什麼?”
“你病的這麼厲害,我怎麼可能還會讓你為了我下廚房,今晚我們去外面吃吧,你想去哪裡,我陪你。”厲鍾石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有點燙,很是憐惜的說道。
白衣畫沉默著幾秒,想了想。
“之前我在國外的時候,特別想吃的就是林溪晚亭的烤魚,當時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宿舍我們四個一有空便去那裡,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白衣畫開口問道。
厲鍾石唇角微微上揚:“行呀,你說的這個我還是挺有興趣吧,你猜我最喜歡吃什麼?”
白衣畫抿著嘴笑著,搖了搖頭,還真的猜不出。
之前她和厲鍾石在一起的時候,沒見他在飲食上多麼挑剔,不管她做什麼飯,厲鍾石每次都非常的給面子,碗裡吃的乾乾淨淨。
“我記得之前你和我說過,你是不是龍蝦的,容易對身體過敏是嗎?”白衣畫柔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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