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白衣畫敏銳的抬頭,看著進來的男人。
李修遠穿著灰色的大衣,從外面進來,“知道你自己在這裡,我剛好也是獨自一人,剛好過來找你。”
白衣畫哭的更是昏天黑地,她真的好累,不想要再去顧及那麼多了,害怕一旦胡思亂想起來,又要犯病了……
李修遠來到了她的身邊,拍著她的肩膀。
白衣畫用力將他的胳膊甩到了一邊,“李修遠,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就算我此時此刻再痛苦,再難過,我也不會隨便和一個男人濫情,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你!”
李修遠的眼睛裡帶著薄薄的霧氣看著她,那一瞬之間,白衣畫有些震驚。
“我並非是和你濫情,我是真的想要好好的守護你,給你我的溫暖,至少不像現在這樣難過。”
“你以為你想給,我就很想要?”白衣畫諷刺道。
“想不想要我來守護你,是你的自由。但是來不來守護你,也是我的自由。你可以永遠拒絕我,直到我李修遠死,就像五年前我李修遠拒絕你那樣。
衣畫,知道為什麼嫁給我五年,我一直都在折磨你嗎?”
白衣畫別過了臉來,臉上的淚珠還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乾脆的將眼淚擦乾,還是不爭氣的又哭了。
“原本我是不想娶你的,因為當年如果沒有你媽媽,我爸也不會死。我不想將你捲入這場仇恨裡。因為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我反覆告訴自己和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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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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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紅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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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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